​齐灵公始有惧色,登巫山望敌军,见到处山泽险要之地都有旗帜飘扬

齐灵公始有惧色,登巫山望敌军,见到处山泽险要之地都有旗帜飘扬

齐灵公始有惧色,登巫山望敌军,见到处山泽险要之地都有旗帜飘扬

孙林父既逐卫献公,遂与宁殖合谋迎公子剽为君,是为殇公。派人告难于晋国。晋悼公问中行偃曰:“卫人驱出一君,复立一君,非正道也。当何以处之?”

荀偃回答:“卫衎无道,诸侯莫不闻。今臣民自愿立公子剽,我不作声可也。”晋悼公从之。

齐灵公闻晋侯不讨孙林父、宁殖逐君之罪,乃叹曰:“晋侯之志惰矣!我不乘此时图霸,更待何时?”

于是,率师伐鲁北部边疆,围郕城,大掠而还。斯时正为周灵王十四年(公元前558年)也。

原来,齐灵公初娶鲁女颜姬为夫人,无子。其陪嫁腾妾鬷姬,生子曰光,齐灵公先立为世子;又有嬖妾戎子,亦无子,其妹仲子,生子曰牙,戎子抱牙,以为己子。其他姬妾生公子杵臼,无宠。戎子恃爱,要得立牙为世子,齐灵公许之。仲子谏道:“光之立也久矣,又数会诸侯;今无故而废之,国人不服,后必有悔!”

齐灵公曰:“废立在我,谁敢不服?”

遂命世子光率兵守即墨。世子光去后,即传旨废之,更立牙为世子。命上卿高厚为太傅,太监夙沙卫强而有智,命为少傅。鲁襄公闻齐瑜子光被废,遣使来请问其罪。齐灵公不能答,反虑鲁国将来助光争国。所以与鲁为仇,首先加兵,欲以兵威胁鲁,然后杀光。此乃齐灵公无道之极也!鲁国派人告急于晋国,因晋悼公抱病,不能救鲁。

是冬,晋悼公薨。群臣奉世子彪即位,是为晋平公。鲁又派叔孙豹吊贺,且告齐患。荀偃道:“待来春当会诸侯。若齐不赴会,讨之未晚。”

周灵王十五年即晋平公元年(公元前557年),晋平公大合诸侯于溴梁。齐灵公不至,只派大夫高厚代表。荀偃大怒,欲执高厚,高厚逃归。复兴师伐鲁北鄙,围防邑,杀守臣臧坚。叔孙豹再至晋国求救。晋平公命大将荀偃合诸侯之兵,大举伐齐。中行偃(荀偃)点军方回,是夜得一梦,梦见黄衣使者,执一卷文书,来拘荀偃对证。荀偃随之行,至一大殿宇,上有王者冕旒端坐。使者命荀偃跪于丹墀之下。偃觑同跪者,乃是晋厉公、栾书、程滑、胥童、长鱼矫、三郤一班人众。偃心下暗暗惊异。闻胥童等与三郤争辩良久,不甚分明。须臾,狱卒引去,止留厉公、栾书、中行偃、程滑四人。厉公诉被弑始末。栾书辩道:“下手者,程滑也。”

程滑道:“主谋皆出栾书、荀偃,程滑不过奉命而已,安得独归罪于我?”

殿上王者降旨曰:“此时栾书执政,宜坐首恶,五年之内,子孙绝灭。”

晋厉公忿然曰:“此事亦由逆偃助力,安得无罪?”

即起身抽戈击荀偃之首。梦中觉首坠于前,偃以手捧其首,跪而戴之。走出殿门,遇梗阳巫者灵皋,灵皋说:“你的头为何歪了?”

代为正之。觉痛极而醒,深以为异。

次日入朝,果然遇见灵皋于途,乃命之登车,将夜来所梦,细述一遍。灵皋道:“冤家已至,不死何为?”

荀偃问道:“今欲有事去东方,还可到乎?”

灵皋对言:“东方恶气太重,伐之必克,主虽死,犹可及也。”

荀偃道:“能克齐,虽死可矣!”

于是率师渡河,会诸侯于鲁济之地。晋、宋、鲁、卫、郑、曹、莒、邾、滕、薛、杞、小邾共十二路车马,一同往齐国进发。齐灵公派上卿高厚,辅世子牙守国。自率崔杼、庆封、析归父、殖绰、郭最、太监夙沙卫等,引著大军,屯于平阴之城。城南有防,防有门,命析归父于防门之处,深掘壕堑,横广一里,选精兵把守,以遏敌师。太监夙沙卫进言:“十二国人心不一,乘其初至,当出奇击之。败其一军,则余军俱丧气矣。如果不想战,莫如择险要而守之,区区防门之堑,未可恃也。”

齐灵公曰:“有此深堑,彼军安能飞渡耶?”

中行偃闻齐师掘堑而守,笑道:“齐畏我矣!必不能战,当以计破之。”

于是传令命鲁、卫之兵,自须句取路;命邾、莒之兵,自城阳取路,俱由琅琊而入。我等大兵,从平阴攻进。约定在临淄城下相会。四国领计去了。命司马张君臣,凡山泽险要之外,俱虚张旗帜,布满山谷。又束草为人,蒙以衣甲,立于空车之上;将断木缚于车辕。车行木动,扬尘蔽天。力士挽大旆引车,往来于山谷之间以为疑兵。荀偃、士匄率宋、郑之兵居中;赵武、韩起率上军,同滕、薛之兵在右;魏绛、栾盈率下军,同曹、杞、小邾之兵在左;分作三路。命车中各载木石,步卒每人携土一囊。行至防门,三路炮声相应,各将车中木石,抛于堑中,加以上囊数万,把壕堑顷刻填平,大刀阔斧,杀将进去。齐兵不能当抵,杀伤大半。析归父几为晋兵所获,仅以身免。逃入平阴城中,告诉齐灵公,言:“晋兵三路填堑而进,势大难敌。”

灵公始有惧色,乃登巫山以望敌军。见到处山泽险要之地,都有旗帜飘扬,车马驰骤,大惊曰:“诸侯之师,何其众也!且暂避之。”

问诸将:“谁人敢为后殿?”

夙沙卫道:“小臣愿引一军断后,力保主公无虞。”

齐灵公大喜。忽有二将并出奏道:“堂堂齐国,岂无一勇力之士?而派一太监殿其师,岂不为诸侯笑乎?臣二人情愿让夙沙卫先行。”

二将者,乃殖绰、郭最也,俱有万夫不当之勇。齐灵公曰:“将军为殿,寡人无后顾之忧矣。”

夙沙卫见齐侯不用,羞惭满面而退,只得随齐侯先走。约行二十余里至石门山,乃是险隘去处,两边俱是大石,只中间一条路径。夙沙卫怀恨殖绰、郭最二人欲败其功。等候齐军过尽,将随行马三十余匹,杀之以塞其路。又将大车数乘,联络如城,横截山口。

再说殖绰、郭最二将领兵断后,缓缓而退。将及石门隘口,见死马纵横,又有大车拦截,不便驰驱,乃相顾道:“此必夙沙卫衔恨于心,故意为此。”

急教军士搬运死马,疏通路径。因前有车阻,逐一匹死马要退后抬出,撇于空处,不知费了多少工夫。军士虽多,怎奈路隘,有力无用。背后尘头起处,晋骁将州绰一军早到。殖绰方欲回车迎敌。州绰一箭飞来,恰射中殖绰的左肩。郭最弯弓来救,殖绰摇手止之。州绰见殖绰如此光景,亦不动手。殖绰不慌不忙,拔箭而问道:“来将何人?能射殖绰之肩,也算好汉了!愿通姓名。”

对言:“吾乃晋国名将州绰也。”

殖绰道:“小将非别,齐国名将殖绰的便是。将军岂不闻人语云:‘莫相谑,怕二绰?’我与将军以勇力齐名,好汉惜好汉,何忍自相戕于贼乎?”

州绰道:“汝言虽当,但各为其主,不得不然。将军若肯束身归顺,小将力保将军不死。”

殖绰道:“得无相欺否?”

州绰道:“将军如不见信,请为立誓!若不能保全将军之命,愿与俱死。”

殖绰1:“郭最性命,今亦交付将军。”

言罢,二人双双就缚。随行士卒,尽皆投降。

州绰将殖绰、郭最二将解至中军献功,且称其骁勇可用。荀偃命暂因于中军,候班师定夺。大军从平阴进发,所过城郭并不攻掠,迳抵临淄外郭之下。鲁、卫、邾、莒兵俱到。范鞅先攻雍门。雍门多芦荻,以火焚之。州绰焚申池之竹木。各军一齐俱火攻,将四郭尽行焚毁。直逼临淄城下四面围住,喊声震地矢及城楼。城中百姓慌乱。灵公十分恐惧,暗令左右驾车,欲开东门出走。高厚知之疾忙上前,抽佩剑断其辔索,涕泣而谏道:“诸军虽锐,然深入岂无后虞?不久将归矣。主公一去,都城不可守也。愿更留十日,如力竭势亏,走犹未晚。”

齐灵公乃止,高厚督率军民,协力固守。

(本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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