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德拉效应”事件,人类记忆被篡改过?
也许你并不知道什么是曼德拉效应,看完我下面的介绍,你应该会有一个大概的认识:
曼德拉效应是指2013年曼德拉去世的新闻发布之后,世界各地的人们发现自己对曼德拉的记忆出现了混乱,从死亡时间到死亡原因都出现了不同的记忆,许多互不相识的人回忆称自己看过纪念曼德拉的电影,包括电影的名字和内容都大体一致。
然而这部影片从未上映,甚至从未拍摄过。这种现象之前因为“对事情持有错误的印象”而知名,曼德拉效应只是一个新名词而已。这个理论假设小量子波函数允许人们在宇宙的缝隙间穿越,达到一个此刻情景类似的时空,那个时空里的人们也都不是他们的朋友。
如果你没看懂我举个简单的事例:
《爱我中华》很多人都听过,但歌词中是五十六个“星座”还是“民族”呢?
网友发文称记忆中《爱我中华》的歌词为“五十六个民族,五十六枝花”,但网上的歌词全是“五十六个星座,五十六枝花。”而在询问周围的人后,大家记忆中都是“民族”。
事实上,《爱我中华》歌词确实为“五十六个星座五十六枝花。而“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”或是类似的歌词却出现在很多其他的歌曲里。
其实,这体现的就是曼德拉效应。
关于曼德拉效应的文字,真的很有感触。便把我亲历的集体记忆偏差的故事讲出来。
我父母在国防三线单位工作。与大部分军工单位一样,无数重大山将这里与外界隔绝。数千名职工来自五湖四海,操着不同的乡音,不同的风俗习惯在这里交汇碰撞。
我就读的子弟校有七八百名学生,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二(83年开始恢复高中三年),是所妥妥的完中。我班上有位班霸,叫袁明。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个头就窜到一米七了,五年级时超过一米八,开始横着长了。
用网络的话说就是“精神小伙儿”,班上的男生都被他捶过,高年级他也敢惹,像极了“生死看淡不服就干”的平头哥。最有名的战例是他在五年级期末时用菜刀砍伤了高一男生的手臂。
这么一个人怨神厌的玩意儿,也并非一无是处。他不欺负低年级同学,也不打女生。算是他难得的优点了。至于我们这些似豆芽的男同学,在他看来是同性别同龄,属于可欺负的对象。
我们那时打架,是绝不向老师或父母告状的。能自己找回场子就找,找不回来就受着。一是受了港片港剧的影响,男生多少学得了一些傲气和义气。二是父母辈都是同事,那时候的父母也很“耿直”——子女和别人家孩子发生矛盾,通常是逮着自家孩子一顿打骂或者教训。
以我家的邻居陈叔为例,只要发现他儿子陈磊打过架,从不问儿子和谁打架,为什么打,拖过来就是一顿胖揍,打出的血还要涂在墙上,让儿子记住教训。
鉴于此,我们不仅不会告状,相反,每次打完架,还要把自己好好收拾一番,让人看不出自己打过架。实在无法掩饰的,就得找个好点儿的理由,比如不小心摔了一跤,甚至还要伪造一个摔跤的现场来糊弄某些疑心病重的父母。
我父亲和袁明的母亲杨阿姨在同一个科室,两家偶尔还会走动。但这样并不能让我躲过袁明的拳头。弱者的生存方式,便是抱团。和我要好的男生有六个,我们做什么都在一起,绝不落单,
袁明也就很少招惹我们了。班上的其他男生有样学样,陆续又形成了三个小团体。袁明的存在,让我班的男生变得空前团结。袁明见内部找不到机会,转而去欺负外班的同学了。
男生不吭腔,不代表女生不告状。袁明打架的事情时不时会传到他父母的耳朵里。袁叔也是个暴躁人,每次他拿着竹条教训袁明时,袁明的妈妈杨阿姨也会拿着笤帚登场,只不过笤帚招呼的对象不是袁明,而是袁叔。杨阿姨是我们单位里为数不多的护犊子的母亲。最终,她吞下了自己种的恶果。
-----以上是故事的背景板,下面我就要正式切入集体记忆偏差的主题了------
砍伤高一学生后,袁明被他父母送回了江西老家,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。我们也升入了初一。没有袁明的日子,仿佛每天都是艳阳天,心情格外的美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袁明也在我们的记忆中一点点淡去。再谈到袁明时,已经是一年半后。那一次,高一和高二的两群学生大规模械斗,老师都不敢去拉,还是单位的警卫连出动才把两群人分开。这让我再次想到那个越四级杀怪的狠人袁明。
我问小伙伴,袁明应该不会回来了吧?然而,小伙伴们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。有说袁明因为砍人被关进少管所的;也有说袁明砍人被反杀捅碎了心脏,坟头草都有两丈高的。这两种说法都有人支持,支持比例大约为3:7。只有我一个记得他去了江西。
我一度以为自己记错了,通过父亲隐晦地向杨阿姨求证,确认了袁明确实回了老家。我的说辞没有一个小伙伴相信,直到初三那年,袁明回归。他回归的原因很简单,由于他在老家四处打架生事,爷爷奶奶管不了,只好送回来。
精神小伙更精神了,体格又壮了一圈。在他面前,我们连鹌鹑都算不上了,充其量是刚出壳的雏鸟。回归后的袁明对我们这群连鹌鹑都算不上的同龄人兴趣缺缺。他拼命越级作死,终于在初三下学年,被一个高二学生(我已经想不起他的名字了)用水果刀刺穿心脏。人是在送往绵阳中心医院的路上没的。据职工医院的阿姨说,人走的时候救护车还没出山。
儿子走后,杨阿姨就疯了。没多久,袁叔申请调离,带着疯老婆回了老家。此后再无音信。捅死袁明的高二学生进了少管所。我们夏天去安县参加航模比赛的时候还看到了他。我们站在看台上观看其他选手比赛的时候,扭头看到隔壁有许多穿着囚服的人在挖池子,而他正在其中。
几十年过去了,回想起来,小伙伴们的集体记忆偏差依旧让我咋舌。高二学生进了少管所,袁明被刺穿心脏,两件事却被集体记忆偏差的小伙伴们揉吧揉吧,提前一年错误地“预言”了出来。是不同维度的信息扰动?抑或平行宇宙的错位?或者仅仅是一个人发生记忆偏差并且口口相传误导了许多人?我不得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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